我曲起指节,凭借本能找到了她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地抠弄了两下。
“停……不要……啊……哈啊……”她的呼吸化作了短促的呜咽,双眼翻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拱起,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隔壁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陡然拔高:“啊——!去了——要去了啊啊——!”
声嘶力竭的哭喊带着痉挛的颤抖。
几乎是同时,“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隔壁的床头被用尽全力最后一次狠狠掼在墙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响——
激烈的撞击、黏腻的水声、床架的哀鸣、男女的嘶吼——都汇聚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
下一秒,黄雅洁的身体也猛然绷紧,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的下腹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我的手指。
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翕张的穴口喷涌而出,一遍又一遍地浇灌在我的指间,顺着会阴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麝香味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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