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对象是游野。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我愣了好几秒。我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了,模糊的记忆碎片里,她的形象总是和无趣关联起来。

        就要和这样的人结婚吗?

        但家里很明显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父亲竞选市长需要游家的资金支持,而游野也需要更多的政治资源为集团的扩张做背书。

        我被当作一个双方建立更深信任的工具了。

        很讨厌的感觉,但是无能为力。

        妈妈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很多话,她说她知道我没有心思走仕途,但她又告诉我一个很残酷的现实——政治资源都是有期限的罐头,如果不趁着还没过期赶紧变现,若是没人继承,过几年人走茶凉,那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她还说:“微微,游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在这个圈子里,像她这样干净、稳重又靠谱的人,真的不多了。妈妈只是希望你能有个靠得住的另一半,下半辈子能依旧过的安稳。”

        那一刻,我好像第一次明白了这些年放纵堕落的代价——那就是永远失去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

        当你放弃了向上的权力,你就只能接受被安排的命运。

        回国见到游野那天,我几乎要认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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