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特别能吃。
她会像一个从事着高强度体力劳动的工人一样,面不改色地吃掉整整两大碗米饭,并且将餐桌上那些油腻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一扫而空。
她甚至还迷上了高热量的甜食,每天晚上处理完工作后,她都会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盒哈根达斯冰淇淋,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吃完。
看着她将那些曾经被她视若蛇蝎的食物毫无顾忌地送进嘴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极度地渴求着能量的补充,以应对某种我所不知道的巨大消耗。
这些一个个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的线索,在我的脑海里慢慢地被串联了起来。
我开始像一个偏执的侦探,偷偷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记录下她每一个不正常的细节,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一个我不敢去想象的真相。
而将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和不安推向顶点的是她时间的异常。
那个所谓的“新项目收尾工作”,仿佛一个永远也无法填满的无底洞,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她的时间和精力。
她回家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晚。
从一开始的晚上九十点,到后来的十一二点,再到最后她经常是凌晨两三点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和那股愈发浓烈的诡异气味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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