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约尔矮上一些，不得不仰视她，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眼神中的侵略性。
“福杰女士，”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示，“你知道，最近市政厅的气氛很紧张。很多人……工作能力跟不上时代的人，恐怕很难保住自己的位子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约尔丰满的胸脯，仿佛能穿透那层衬衫和制服，看到里面隐藏的惊人柔软。
“科长，我的工作……”约尔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的工作？”亨德森发出一声嗤笑，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约尔的身上，“你的工作表现……很糟糕，福杰女士。文件处理速度慢，还经常出错。说实话，你是在裁员名单的最前面。”
威胁的话语像冰冷的毒液，注入约尔的心脏。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否则她和劳埃德、阿尼亚的“普通家庭”就会立刻引来秘密警察的怀疑。
看着约尔脸上浮现出的惊慌与无措，亨德森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他抬起那只肥腻的手，以一个“安抚”的姿态，落在了约尔被制服包裹的肩膀上。
嘶——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却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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