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刺在西尔维娅滚烫的脸上,却丝毫无法冷却她心中那焚烧一切的羞耻火焰。

        她几乎是撞开了铁匠铺吱呀作响的木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黑暗中,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

        帕维尔神父那严厉的、充满失望和斥责的眼神,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她的灵魂。

        【荡妇!不知廉耻的荡妇!】

        【看看你刚才那副发情的样子!主动解开衣服,扭着屁股凑上去!跟妓院门口招揽客人的婊子有什么分别?!】

        【你玷污了神父的圣洁!玷污了那个地方!你根本不配学习什么古拉提安语!不配去黑岩镇!你只配烂在这具肮脏的身体里!】

        周正的灵魂在她脑海中发出最恶毒、最尖锐的咆哮!那声音充满了对自己、对这具身体的刻骨憎恨和厌恶!

        巨大的懊悔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窒息。

        她恨不得用指甲撕烂这具不知羞耻的皮囊!

        恨不得挖个深坑把自己埋进去,永远不要再面对任何人!

        然而,就在这滔天的自我咒骂和羞耻感中,身体深处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空虚感和燥热,却如同被唤醒的毒蛇,再次悄然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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