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个女强人,比我还小两岁……”大川盯着电梯门,脑海里浮现出前妻那张总是写满嫌弃和疲惫的脸。

        前妻也是那种人,那种被社会规训得完美的“卷王”。

        她们把工作当成春药,把加班当成勋章,对生活中的情趣——尤其是他所热衷的那些粗暴、直接、带有支配色彩的性爱——视如敝履。

        “变态”、“恶心”、“不知进取”,这是前妻留给他最后的评价。

        大川感到一阵烦躁,下意识地想摸烟,但看到电梯里的禁烟标志又把手缩了回来。

        他对即将见到的这位董事长没有任何期待,甚至带着一种先入为主的厌恶。

        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商界精英,不过是一群自我压抑的疯子。

        她们阉割了自己的欲望,把自己变成赚钱的机器,然后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俯视像他这样渴望宣泄的普通人。

        “无所谓了,”大川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写字楼特有的那种冷漠的香氛味,“给钱就行。”

        他已经放弃了寻找所谓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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