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客气是浮在表面上的油花,一吹就散。

        他们会在茶水间里压低声音谈论他的体型,用那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他,甚至有几次,大川听到有人在背后窃笑:“那个新来的大个子,看起来像个保镖,真不知道人事怎么招进来的。”

        “操,一群弱鸡。”大川在心里冷哼。

        他对这些穿着光鲜亮丽、实则虚伪透顶的白领们充满了鄙夷。

        要是在外面,他早就一拳让这帮只会嚼舌根的家伙闭嘴了。

        但在公司,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他只能忍气吞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埋头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这一周里,他和陈月的交集少得可怜。

        作为助理,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和陈月的秘书对接,或者是处理一些外围的杂务。

        那个传说中的女强人,就像是住在云端的女神,偶尔露面,也是带着一身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但是,大川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那是他在多年的运动生涯和失败婚姻中磨练出来的野兽般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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