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啊……霍尔海雅小姐,双性同体的个体可是相当少见,这算是羽蛇的某种特质么?……好了,乖乖站直,不准有任何动作。”
笑盈盈的副所长小姐一边调笑着下达着命令,一边又绕着眼前的霍尔海雅慢悠悠的转了一圈,视线仿佛是在细致地打量着某种稀有的宝物一般,从头到尾地舔舐过霍尔海雅的身体,又故意停留在她腹下那根粗挺的阳具上,让羞恼的霍尔海雅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的肌肉,却反而扯得那根被黑丝裹压住的肥粗肉棒像是想要挣脱这束缚似的颤跳几下。
“让我先向你道个歉吧,霍尔海雅小姐,那些安保都是群粗人,不懂什么叫温柔,不过我可不一样,对于您这种知识渊博的学者,我可是一直都相当尊重的。”
说罢,拉紧了手上那副乳胶手套的副所长小姐靠近了霍尔海雅的身前,抬起指节,像是调戏似的撩起她耳羽内侧那抹张扬吸睛的荧光薄荷绿,又沿着那张细嫩娇艳的俏脸肌肤缓缓下滑,轻浮无比地抚摸过那张丰盈柔软的唇瓣,用拇指勾住唇角强行地拉扯张开,仿佛是在评判牲畜一般让霍尔海雅露出那红润软唇下隐藏的一对弯钩似的尖牙,指节又跟着搅动起洁白齿关后那条舌尖细长分叉,舌根又格外肉厚绵软的湿黏粉舌,让晶莹的涎液都一点点顺着舌尖与被扯开的唇角淌流出来。
“咕唔…?唔啾……?咕噜…?嗯呼…?”
灵活而敏感的蛇信被如此粗鲁地搅动的滋味十分不好受,乳胶手套上淡淡的香气完全充盈在霍尔海雅的口腔里,让她止不住地口齿生津,黏糊糊的唾液随着指节的挑逗挤压越搅就分泌得越多,浓腻得甚至能在那洁白无瑕的贝齿与口腔黏膜之间拉出一条条旖旎又色情的湿腻水丝,无论她如何咽下口中的香津都止不住从唇角满溢滑落的香涎,反而还只会发出一声声下流暧昧的黏稠吞咽声。
羽蛇遗民的高贵血脉让霍尔海雅从未向任何人屈服过,若放在平时,这种弱小得几乎没办法对她造成丝毫威胁的敌人,恐怕刚朝她伸出手时就会被旋风送上天去,可现在,为了那个博士的任务,为了能不引起怀疑地接触到更多信息,霍尔海雅却只能让自己装成这种被催眠的呆蠢模样,忍受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轻辱骚扰。
如此天差地别的境遇落差,让霍尔海雅愤恼又无奈,可无论如何,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下,她哪怕只是做出一点儿不听话的样子都可能会让自己的伪装所暴露,更别提暴力反抗可能引起的骚动更容易让那个施术者警觉而隐藏起来……如此一来,霍尔海雅唯一的选择也只剩下乖乖顺从这一条路了。
……罢了,权当是找点乐子好了,反正这种气势微弱的普通人也奈何不了她。
抱着这种想法,霍尔海雅微微眯起了眸子,不再去看眼前那完全就是在将自己当成宠物一般挑逗玩弄的副所长小姐,原本那满是屈辱的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直到那女人的拇指从她的唇瓣间拉扯着一缕缕黏泞的香涎银丝向外抽出,被命令不准轻举妄动的霍尔海雅才又抿起了晶莹湿软的红唇,默默地卷动着细长蛇信,清扫干净自己唇角边淌落下的湿润痕迹。
“不过嘛,我倒还挺感谢你的,我可是想了一大堆应对你的预备方案,真没想到,传说中的羽蛇遗民也不过如此,居然这么轻易就上了勾,给我白白送来了如此稀有的实验素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