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文学、文献学,都是与贵所的研究方向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我又何必将这些无关的身份当做勋章来炫耀呢?”

        “既然如此,那您不在自己专业的领域内继续发展,反而屈尊于我们这座小小的制药所,肯定也有所企图吧?莫非……是您‘羽蛇’的血脉遇见了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那位副所长小姐便轻眯起眸子,视线也跟着转到了霍尔海雅颊边的耳羽上,原本被她捏在手上把玩着的那枚黄铜怀表随之垂下,挂在铜链上晃晃悠悠的打开了表盘,在霍尔海雅的眼前轻轻摆动起来。

        在这短暂的交谈之中一直保持着那副优雅与慵懒的霍尔海雅直到这会儿才稍微提起了些心思,她那敏锐的感知精确地捕捉到了某种法术激活时的波动,显然是那女人若无其事地摇晃着怀表的动作里隐藏了什么施展法术的动作。

        只不过,那股神秘的法术波动却还像是之前一般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甚至即便霍尔海雅没有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去将其化解,那个成功施展出的法术也似乎完全没对她的心智造成半点影响,只是让霍尔海雅短暂地走神了一瞬间罢了。

        心思活络的霍尔海雅没有轻举妄动,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被冰冷的椅面弄得有些不适的宽腴翘臀,一双并拢起来的丰盈肉腿也微微打开,让被紧紧挤压在腿间那绵密脂肉里的阳具稍微从那刺激又憋闷的黏热空间里解脱了出来,整根肥粗得根本没办法被亵裤兜托住的宏伟肉柱轻轻颤晃着暴露在凉悠悠的空气里,一点点发散出那股在肥糯细腻的肌肤之间淤积了许久的炙热温度。

        对于这张单人椅来说,羽蛇的熟润臀脂显然太过肥厚了些,那摊开的丰盈媚肉甚至都没办法被这张对普通成年人来说已经绰绰有余的椅面完全承载下,更多绵密香软的嫩滑臀肉都只能被兜在那紧绷的包臀裙里,在椅面的边缘轻轻颤晃着挤陷下一圈肉感十足的凹痕,反而更让这团淫媚肥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被凸显得更加清晰夺目。

        片刻之后,那位副所长小姐看着默不作声的霍尔海雅,脸上不仅没露出哪怕一点儿不耐烦的神色,反而还像是一副早知如此似的勾起了唇角,口中话锋一转,便从原本那些试探的话语跳脱进了一个怪异的方向。

        “罢了,不说这些败兴致的话,您这种不得了的大人物想要加入,我们自然欢迎,只是相当不巧啊…霍尔海雅小姐,我们这儿的研究员刚刚招满,不如,您干脆就来当我们的实验体好了。不准反抗,不许逃跑,不能违背我的任何命令,怎么样?很简单吧?”

        明明说出的是如此不合理的要求,可这位副所长小姐的语气中却还是充斥着某种戏谑与自信,就好像她笃定了眼前的霍尔海雅一定会答应……看来刚刚那多半就是那个能够操弄心智的萨卡兹法术了,霍尔海雅很快反应了过来,而且看这女人那副毫不怀疑的模样,显然她还没遇见过有人能抵抗这种法术的情况,既然如此,倒不如顺势而为好了。

        想到这儿,霍尔海雅干脆就这么配合起了眼前这个黎博利女人的动作,她自然而然地收敛起眸中的神采,假装出罗德岛上那位被法术影响的干员那般略显呆滞的神色,又试探性地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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