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阿咬就只觉脑袋一轻,脑袋也不疼了。
但阿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只听一个人的声音从它身后传来:“哎哟,我一来就听到么妹你在说我坏话,怎的?这么不待见我这个姐姐啊?”
夕:“…………”
阿咬:“…………”
出声之人,自然是年。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夕在短暂懵了下后,便立刻用小眼睛瞪向了阿咬。
阿咬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年走了吗?那她现在怎么还在这儿?
阿咬心说我不道啊?!阿妈我真没骗你啊!
“哎,这确实不关这个小家伙什么事。”
就像夕喜欢揉捏阿咬一般,年其实也喜欢将其揉捏成一团。
所以那脑袋疼的感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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