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顿时被噎了下,她转回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陆商,想用眼神杀死他似的——好吧,夕其实也看不到陆商的脸。
“好吧好吧,实话是,刚才我不都说了吗?我这么好的一个取材对象,小夕瓜你不趁机研究下男性的人体是啥样的?”
“你这实话和假话反了吧……?”
不过取材对象……?
夕再次扭头看了眼,不禁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表情。
如此腌臜之物……有什么取材的必要吗?
“所以小夕瓜你的马甲,那位煮伞先生有画鸡儿吗?”
“…………”
夕不说话了,只听她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才再犹豫着,试探性般的伸出那她如葱白一般,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倒不是夕突然主动了起来,而是只因为陆商的一句话:
“小夕瓜你犹豫啥呢,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入梦的时候不就动过手了吗?还是说小夕瓜你其实比起主动来说,更喜欢被动?没问题啊,来,小夕瓜把你的手给我,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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