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后上床,这不什么都被看光了吗?

        穿着宽大的男友衬衫,毫无形象,一脸慵懒的摆着“大”……哦,还有条尾巴,那就应该是摆着个“木”字躺在床榻上的夕,陷入了迷茫。

        她那件青纱被汗水浸湿了洗了,旗袍被滋水枪给呲没了,再也没衣服可穿,脸皮也没厚到裸奔的夕,便也只得不情不愿的接受了陆商递给她的那件男友衬衫了。

        不过真把这男友衬衫穿上了,夕倒是觉得还不错。

        毕竟是家里蹲宅女嘛,穿衣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就是这男友衬衫有点大……裙子都可以免了,她那小手也堪堪只能从那袖口处伸出一点点的指尖来。

        还挺可爱的。

        不过待到陆商收拾好了浴堂里的汤汤水水,也走了出来时,夕这才脸一红,连忙如做矜持般的并拢双腿,侧坐而起。

        没办法,与先前那件旗袍一样,这男友衬衫……也真的只有这一件。

        所以夕倘若再跟先前那般摆个木字,那真的是一览无余。

        “这就见外了哈?”陆商一瞥,便叹道:“咱们都这种关系了,小夕瓜你还把我当外人防着呢?”

        “你这登徒子难道不是外人吗?”夕本想起身呵斥,但实在是累,于是起到半路又重新躺了回去:“如果不是你,我何必穿这种……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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