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凯尔希表情未变,也没回应耶拉的疑问,她只是低头看了眼自身着装,确定是女仆服后,便一把推开了这房间大门,迈步走进,加入了战场。

        这毫不犹豫,甚至没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饶是耶拉都看的不禁眨了眨小眼睛,然后——

        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有大佬主动带躺,那哪有不跟的道理?就是对不住我家的圣女大人了,呜呜呜……

        耶拉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跟个要去春游而激动不已的小姑娘似的,跟在凯尔希身后一路走到了床边。

        结果这一瞧,诗怀雅可不是出事了吗?

        就跟只落汤猫似的,浑身香汗淋漓,软烂不堪,身上那华丽的晚礼服早已被粗暴的撕扯开来,唯有腿上那双黑丝还算完好,不断的被○起再落下。

        鬼扯的轻哼,这诗怀雅连喘的力气都没了,那可不得只有哼唧了吗?

        而诗怀雅的脑子似乎跟她的身子一样,也已成了一团浆糊,对于身边突然多出了两个人,她居然完全没察觉到。

        但陆商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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