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诗怀雅顿时一声冷笑。

        她也懒得去管陆商穿这么多不热吗?诗怀雅反正脸上是一脸嫌弃:“怎么?祸害完那只小兔子,现在又把我当成目标了?”

        “不不不,怎么会呢?”陆商拿捏着腔调,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位执事与管家似的:“我不过是见女士您一人呆坐在这儿,脸颊泛红,香汗淋漓,所以觉得女士您大概需要一杯冷饮来降降温。”

        说着,陆商便将一杯饮品递了过去:“以及女士您的穿着,与这儿实在是格格不入,如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带您去换一套衣服,啊……您知道怎么买东西吗?”

        “你这家伙……是把我当做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吉祥物大小姐了吗?”诗怀雅本就脾气暴躁,现在更是隐约有要炸毛的意思。

        不过想想也是,先是因自己身为警司的职责没了任何意义,后又被所谓的受害人当面说碍事,现在热的头晕眼花不说,陆商还一副明显是想来搭讪,想跟她上床袭警的样子。

        这要是还不炸毛,那都不是心态好,而应该是如欣特莱雅那小白金般摆烂了。

        “怎么会呢,我当然知道诗怀雅女士您跟那些像个花瓶的大小姐不一样,诗怀雅女士您可是能干的大小姐。”

        诗怀雅:“?”

        不是?你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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