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人心悸的凝重气氛一点点散去,陆商并不过多在意,咬着白绿的兽耳,继续分析。

        “可是,博士又为何会让你害怕呢…………我想,这应该不是因为你和她的分歧,博士的回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真有分歧那么你早就是这个样子了…………原因也不会在于博士本人,否则你的终端上新上传的照片里,和博士的合影不会那么放松…………看来根本的原因在于博士回来后发生了某些变化,这些变化让你感到害怕了,是吗,凯尔希?啊,轻点…………”

        凯尔希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箍住了陆商的腰肢。

        致人疼痛的力量既表达了她对于陆商试图通过分析侵入她内心的不满与排斥,又暗含着渴求关心的期待。

        “因博士而带来的变化,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令你感到害怕,通过过度延长工作时间的方式来掩盖…………我想,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说说。”

        女人闷闷地说道,她不期望在一个少年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因而言语中带着祈求,祈求他不要直接点穿;她期望有人能体恤,分担她的痛苦与恐惧,因而言语中带着希冀,因而她主动开口寻求答案。

        “你累了,凯尔希。”

        陆商没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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