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色的晨雾如同稀释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浸染着城市的天际线,阳光投下一圈圈昏黄孤寂的光晕。

        林婉如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艰难地挪向那栋承载着她暂时喘息之地的老旧居民楼。

        每走一步,下体深处传来的残留异样酸痛,都让她秀气的眉尖紧紧蹙起。

        那两条肥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水浸渍,早已变得红肿敏感,此刻相互触碰,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迫使她不得不分开了腿,以一种极其别扭、一瘸一拐的姿势,蹒跚前行。

        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原本清纯的鹅蛋脸此刻写满了疲惫与屈辱,那双浸水黑琉璃般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失去了往日里哪怕仅是强装出来的平静光泽。

        眼周红肿,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白,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

        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也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粘腻地贴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

        终于走到了家门口,那扇漆皮有些剥落的防盗门,此刻却像是一道划分屈辱现实与短暂安宁的界限。

        她颤抖着手,在随身那个旧手提包里摸索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冰凉的钥匙。

        试了好几次,因为手抖得厉害,钥匙才勉强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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