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月吸了吸鼻子,忽然闻见谢祈安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应当是特地处理过,很浅淡,若非她离得近,根本觉察不出。
少女一张滟丽小脸靠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上又蹭又揉,忍不住发问:“皇兄,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血味啊,你哪里受伤了么?”
“衡月。”
谢祈安叫她的名字,她啊声,恍惚抬头。
少年抽回了一只手,扯唇冷声,“再乱动,孤就重新把你扔进池里喂鲤鱼。”
衡月瞪圆眼,心里暗骂狗男人,她瘪着嘴,小声嘟囔着:“不动就不动,凶死人了……”
……
或许是怕真的被再次扔进池子里,衡月捂住嘴,再不敢吵他,乖乖趴在谢祈安怀里安静下来。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被谢祈安送进轿子。
衡月坐定,探出头看向他。
少年不做多留,转身便走,连目光都吝啬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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