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是不能够告诉他我的学校了,我的兴趣已经从他身上完完全全转移到这颗橘子糖上面了。
这刺眼的橙色不是被我拿在手上,而是摆放在客厅一角的厢台上,变成了一颗腐烂的橘子,灰白的霉菌寄生在上面,不知道被遗忘多久了。
可是祭奠着谁呢?
那黑白的图像安静地立在中间,死人不会说话,是我的父母。
父亲母亲不是死于灾变,潦草死在了乡下吗?
父亲母亲不是死在了我计划死亡的那日吗?
为什么父亲母亲死在已经被打印供奉好的相片上面?
为什么父亲母亲早就死了,那乡下死掉的又是谁呢?
哥哥不是说他们死在乡下了吗?不是无法取得联系吗?
怎么就死了?已经死了?不是处于天灾,而是本来就已经死在了我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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