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站在餐桌前,同样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汗珠,肌肉线条在用力时贲张突显。

        他扶着斐初夕挺翘的臀部,那根经过药剂强化的巨物在斐初夕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叽”、“咕啾”的声响,那并非普通爱液能发出的声音,而是斐初夕体内“蛛女药剂”催生出的,如同胶质般极其粘稠、浓厚的淫水被巨物搅动、挤压时发出的独特声响。

        这种声音清晰、响亮,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吸附感,仿佛每一次抽插都在克服着巨大的阻力,又在拔出时带出更多的粘液。

        大量的淫液顺着斐初夕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很快便汇聚成一小滩,映照着天花板的灯光,闪烁着淫靡的光点。

        斐初夕眼神迷离,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与不成调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性爱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季念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捣到她的最深处,激起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与更多粘稠爱液的分泌。

        餐桌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轻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呻吟,与那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极致淫荡的乐章。

        尽管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激烈交合,季念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愈战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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