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感受到身后那具熟悉至极的、强壮身躯的压迫,以及那根正硬邦邦、热辣辣地抵在她臀缝间、甚至能感受到其脉搏跳动的狰狞巨物时,她那张俏脸“唰”地一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明……明非……你……你醒啦……早、早餐……马上就好了……”她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身体却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早餐看起来……的确很美味。”我的声音低沉沙哑,饱含情欲的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我的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烙下细碎的吻,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她那圆润的耳垂,引得她阵阵战栗,“不过,在享用早餐之前……我更想先……吃了你。”
话语未落,我那早已怒张如龙、青筋盘绕的阳根,便已更加用力地挤入她两瓣丰臀之间的沟壑,隔着那层薄薄的围裙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只是粗暴地来回摩擦了几下,苏晓樯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喉间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呜咽,双腿间春潮泛滥,湿滑一片。
“别……不要……在这里……林弦姐姐……她们……还在楼上睡觉呢……”她做着徒劳的、象征性的抗拒,那双撑在灶台上的手微微发抖,但纤细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那扭动的弧度,更像是最直白、最热烈的邀请。
此时的她,上身还穿着那件象征着贤惠与家务的围裙,仿佛一个清晨起来为丈夫准备早餐的小妻子,而下身却已赤裸,以最淫荡的姿势等待着我的宠幸。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一手猛地撑住冰凉坚硬的大理石灶台边缘,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她身后那片唯一的、可怜的遮挡,将围裙的后摆完全掀起到她的腰际,让那两团圆月般的雪臀以及其间那朵粉嫩湿润、正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花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的视线之下。
我分开那两瓣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臀肉,扶正自己那胀得发紫、激动得微微跳动的龟头,对准那熟悉无比、却每次进入都紧致如初的温热穴口,腰腹猛地发力,狠狠一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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