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任何美味都无法引起他的食欲,唯有强烈的屈辱感灼烧着五脏六腑。

        他被迫以一个绝对弱势的姿态,去执行“喂养”侵略者这一极具讽刺意味的任务。

        他垂下眼睫,努力抑制着指尖的颤抖,夹起一块炖得软烂、汁水丰盈的鸡肉。

        手臂抬起时,轻薄表演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昨夜激烈情事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在灯下格外刺眼。

        他小心地将鸡肉递到野兽唇边,屏住了呼吸。

        野兽张口,利齿咬住鸡肉,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

        她的视线并未停留在食物上,而是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巡弋着他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部线条。

        就在他试图收回筷子,准备下一次夹取时,野兽突然动了。

        她并非用手,而是俯下了身,温热的唇毫无预警地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贴上了他小腿肚细腻的肌肤。

        “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