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之前所有的戏谑、玩味、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幽暗与被触怒的、危险的兴奋。
“假男人?”野兽低笑着,手腕开始动作,不再是模仿,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意味的、真正的开拓。
她的指节恶意地屈起,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清晰的、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
“现在呢?感受到‘真实’了吗?”
她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手指在那狭窄紧涩的温热内里,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的探索与蹂躏。
抠挖、旋转、刮搔、甚至模仿着某种更不堪的节奏进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强行从这具痛苦的身体里,压榨出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和粘腻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颤抖和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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