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野兽老公最厉害……”
他仰起湿漉漉的脸,像被彻底浇透的雏鸟,抖抖索索地蹭近,鼻尖几乎贴上野兽的下巴,舌尖抵着上颚,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又带着钩子:
“等老公玩够了那根假阳具……”
他顿了顿,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神却乖得发狠,“我就用后面……吸着老公的手指……一直吸到老公的手指都被我里面的水泡皱了……”
野兽(沈)的呼吸猛地一滞,扣在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嗓音低哑得像要磨出血来:
“……操。”
她眸色深得吓人,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又凶又颤:
“就用你这张小嘴,”她抵着他额头,气息滚烫得几乎烫伤皮肤,“把老子的手指当成我的命根子一样含着,含到老子满意为止,听见没?”
李慕辰温驯地垂下眼睫,像被驯服透的小兽,主动伸出舌尖,轻轻、慢慢地舔过她指尖残留的、属于自己的湿痕,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抬眼看她,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最疯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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