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沙漠,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接受?

        他该如何以女性的身份,与一个对他有明显好感的、充满活力的年轻男生单独相处?

        那场景光是想象就让他头皮发麻,充满了荒诞感和潜在的暴露风险,仿佛每一步都是踩在雷区。

        拒绝?

        又该如何解释,才能不显得奇怪,不伤害对方少年敏感的自尊,也不引起更多的关注和猜测?

        就在他进退维谷,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的之际,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意味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精准而有力地切入了这微妙而尴尬的氛围:

        “抱歉。”

        “叶狩”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教室后门。

        他慵懒地倚着门框,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冷淡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扫过陈浩,最终,如同精准定位的导弹,牢牢锁定在慕辰儿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直抵他惊慌失措的核心。

        “辰儿需要定时进行‘健康监测’与‘身体调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容反驳的权威感,用的理由是沈清许早就准备好的、无可挑剔的、带着专业壁垒的医学术语,堵住了任何可能的追问,“这是医生严格叮嘱的。所以,放学后的所有时间,都属于必要的‘家庭护理’范畴,不容任何外事打断。”他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揽住慕辰儿单薄的肩膀,那力道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以一种绝对的监管者与保护者(实则掌控者)的姿态,将他半强制性地带离了教室,也干脆利落地,彻底隔绝了那份刚刚萌芽的、属于“正常”世界的、微弱而温暖的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