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下身的冲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闹钟响起还有半小时。
我强忍着胯下那份难以消退的亢奋与胀痛,只觉得一股火烧般的热意从根部直抵龟头,让我每走一步都仿佛在提醒自己刚才梦境的荒唐与真实。
我赤裸的肉棒紧贴着内裤的粗糙布料,传来一阵阵磨砺的酥麻,激得我下腹时不时地抽搐。
我没有再看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仿佛那不是闹钟,而是清月和白羽两张带着淫靡笑容的脸。
我迅速地套上了一件半旧的保安制服,蓝色衬衫有些发白,裤子膝盖处还带着上次巡逻时蹭上的油渍,但此刻我无暇顾及这些。
制服布料粗糙,摩擦着我依然坚挺的肉棒,让我感到一阵阵隐秘的燥热,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忽略。
我径直走向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水壶沸腾的“嘶嘶”声,似乎在嘲笑着我内心那份无法平息的欲望。
我将开水灌入一个容量一升的铁水杯中,杯身烫手,散发着一股热腾腾的蒸汽,带着它,我离开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凉意,将我从梦境的余韵中拉扯出来,却无法浇灭我内心的焦躁。
街道上,早起的鸟儿在树梢叽喳鸣叫,早餐店的油烟味与豆浆的香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市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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