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腿根被他膝盖顶开,睡裙彻底卷到腰际,露出被雨水浸透的内裤,湿得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黏腻得像化开的蜜。
我才十七岁。
这念头像冰水浇下来,可身体却更烫。
雷声滚过,闪电劈亮一瞬,照见两人交叠的影子——林晚的腿缠上他腰,脚尖绷直;林知归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弦,青筋在颈侧暴凸。
黑暗再合拢时,她听见他低哑一句:“晚晚……我忍不住了。”尾音被雨吞没,却烫进骨血。
我也忍不住了。
这念头像藤蔓,从心底疯长,缠住喉咙,缠住呼吸。可藤蔓尽头,是悬崖。
林晚的指尖再次摸索,碰到他裤腰,指腹沿着金属扣边缘打颤。她能感觉到他那里跳动的脉搏,像第二颗心,隔着布料撞在她掌心。
再往下一点……这念头一闪,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血腥。
林知归的手复上她手背,停住,没推开,也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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