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扣着她手腕,掌心滚烫,烫得她指尖发麻。
雨声砸在头顶,像万面鼓,鼓得耳膜发疼。
可更疼的是心口,那里被他的呼吸烫出一个洞。
“哥……”她声音细得像蛛丝,却被雨声撕得粉碎。林知归的唇贴上她发顶,尝到雨水混汗的咸,又尝到一点血。
他的喉结在她额角滚动,像吞下一把刀。
“别说话。”哑得像砂砾,却带着崩裂的颤。
可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指腹陷入她腕内侧,陷入跳得最急的那根脉。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和他的,渐渐合拍。
砰,砰,砰。
像两股暗流,终于撞在一起。
林晚的指尖摸索,碰到他胸口旧疤——小时候替她挡狗留下的,凸起如月牙,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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