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忽然“啪”地灭了,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像潮湿的藤蔓,一点点缠住。
黑暗像一桶温水,把两人泡得发软。
林晚听见哥哥的呼吸贴得很近,近得能数清每一次起伏。
“别怕。”林知归说,手指却没从她腕上移开,反而顺着脉络往上,停在肘弯。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小时被蚊子咬的。
他用指腹轻轻碾,像在确认什么。
林晚的膝盖碰到了他的,隔着薄薄的睡裙,温度烫得惊人。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地启动,震得玻璃微微颤。
蒲扇被搁在床头柜,发出轻响。
林知归俯身捡,T恤下摆掀起一截,露出腰侧一道浅浅的旧疤——小时候替她挡狗留下的。
林晚的指尖鬼使神差地伸过去,悬在半空,没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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