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原来只有她一个人在赌气,在生闷气,人家马上都要琵琶别抱了!

        她恨恨地看向书桌上小山似的课本,高高摞起的卷子,数不清的草稿纸,突然间爆发,把所有东西全部挥到地上,手臂被撞得生疼,她气喘吁吁地坐倒在地上,捧着脸流泪哭喊:“还有什么意义!我做这么多有什么意义!!!程以呈你王八蛋!”

        过了很久,程渔感到冷,才从已经僵住的手臂里抬起头,她看见对面的亚力克盒子里装着的那把被她视若瑰宝的太阳伞,冷意直达心底,她开始感到慌张害怕。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三个月来都想错了。

        一直以来,只有她离不开他。

        而程以呈在做出独自离开并再也没与她联系的行为时,就已经注定,她输了。

        她若还想与他维持关系,就只能遵守他的规则。只走肾,不走心,合则搞,不合则散。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只是这次,她连回到原点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又如何?程渔把眼泪擦干,蹲下来整理地上的一片狼藉,反正她早已百炼成钢,皮厚如铁,没得怕了。

        程渔去找了秦姝,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向她坦白了一切,然后请她帮忙。

        秦姝的反应与她预想中的完全不同,她几乎是立刻就消化了个惊世骇俗的消息。她只是再一次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她,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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