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往后发力随即用力一拳打出去,那么歇斯底里的一击,疼得镜子瞬间满脸扭曲,从墙面上整个剥落下来哀嚎着摔进水池里。
顾澄捂住胃,转身冲着马桶就开始翻江倒海地吐酸水,手背痛苦地直抖,而那上面的关节则沾满了烂肉鲜血。
萧言折腾完顾澄连觉都没睡,直接换下汗湿的衣服连夜从S城出发,凌晨两点刚下仁川又接着转机,折腾了一天一夜才到戴高乐机场,而那里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
“小姐,欢迎回来”
萧言矮身钻进车厢,听到后只是笑了笑点头道“Bonjour,monsieurBaptiste”
坐在主驾上打招呼的司机满头银发,戴着一副金框单片眼睛,胸前挂着怀表,是个典型的比较古板却十分绅士的法国老先生,当年萧言进修设计的时候曾被雇佣照看过她一段时间,也跟着学了些基本的中文,等萧言毕业回国,他就留下来继续看管萧家在郊区的庄园。
手指勾住车门轻轻关上后萧言瞬间疲惫不堪地撑住太阳穴,漆黑的座椅将她的脸称得愈发苍白冷峻。
“您不舒服吗”巴蒂斯特说着轻车熟路地打开保温箱从里面取出一瓶密封好的黑咖啡递过去“这个也许会让您好受些”
萧言接过来握在手里,这时车窗玻璃被轻轻敲了敲,她降下来一半,只见一个满头卷曲黑发的年轻装卸工正冲她礼貌地微笑,
将小费递出去时巴蒂斯特道“您看上去状态很不好,还要直接去学校吗?”
“我没关系”萧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十分克制地微微扬了起来“只是来之前干了些体力活”
“体力活?”巴蒂斯特想了想道“您还是那么爱运动”
这个中文不太熟练的老人还总把这两者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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