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捏住后脖颈,一路强硬地提到浴室门口硬塞了进去,
顾澄摔在洗手台上,刚想撑着站起来,下巴突然被萧言从背后重重抬起,
头顶一束幽蓝的光将他浓密的睫毛拖长了映在苍白的脸上,每一寸肌肤毛孔都在扩张呼吸,顾澄高高仰着头不得不靠在萧言身上,嘴里的白气断断续续地喷吐在镜子上,
一半模糊,一半清晰。
洗手池上的手指蜷缩起来,顾澄看着镜子里不人不鬼的一个人,头皮一块块地从胡渣般的短发里露出来,渗着被用力剐蹭后的红色,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不就是头发吗?
还会再长出来的,蜷缩的手指握成拳头,顾澄闭上眼睛想要镇定到无所谓,可液体却被挤压着一滴滴砸落在萧言钳制他的手上。
“怎么了?不喜欢吗”
萧言看了眼镜子里的顾澄,忽而一笑道,
“澄澄你说那些女人如果看到你现在这样,对你还会有欲望吗”
顾澄双手被抬高束缚的时间太久,整个上半身都失去力量,他睁开通红的眼角,哆嗦着牙关咧开嘴角道“我长得怎么样重要吗?把她们干的舒服不就行了,你没有看过她们爽到高潮的样子吧?特别美”
最后三个字顾澄几乎是咬碎了吐出来的,萧言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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