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的手机在床头震个不停。
屏幕上是陌生号码,却发来一张照片:她跪在地毯上,嘴角破裂,雪白的乳房全是青紫指痕,背景是那间她再熟悉不过的包厢壁灯。
配文只有一句话:
“今天凌晨四点,锦江机场店,1818.只带上你自己,不许穿内衣。”
玉梨盯着屏幕,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知道他要跑路了。在跑之前,要最后一次把她拖下水。
她去了。
凌晨三点五十五,她站在1818门口,盘起头发,身上只套了件黑色风衣。
门虚掩着,一开就闻到浓烈的烟味。
熊坐在床边,右臂已经拆了石膏,只剩薄薄一层绷带,肌肉线条比之前更狰狞。
他没穿上衣,胸口一道新鲜的刀疤从锁骨划到肋骨,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