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这种事情不可能——】
【八…没关系么,十六岁就做父亲的话,此等逸闻恐怕会不到几天就传到东帝国去了吧~?】
【唔——畜牲……!】
【啊~?这种话朕今晚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啊……七——】
信心满满的女人再次摇动起下腰,将渗出白露的樱桃送到了他嘴边。
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无情的羞辱,看他如此剧烈的反应,佰芊更加期待他得知每晚都发生的侵犯后会展露怎样的美味绝望。
【看来你是真的有自信能扛过我的压榨……?五——】
【可恶!!】
【欸…?一声不吭就——】
毫无预兆地被他含住,佰芊顿觉浑身都被忽冷忽热的激流冲刷着,【三……】
齿舌爱抚和超出了她的预期,与深夜的睡奸完全不可同论,使得本就湿得一塌糊涂白沫横飞的穴肉之间泉涌而出,滚烫的淫水喷到他的大腿上,又引来哼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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