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何力倒平静了下来,不屑地斜盯着赵东白:“你不是说过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们动了她,我就动你们全家,你老爹成了植物人,你成了阶下囚,今晚你那藏污纳垢的会所也会消失,接着你的兄弟们也会进来,我不急,慢慢玩死你全家,你说爽不爽?”
赵东白愣了一下,胸脯起伏不定,显然气急了,咬咬牙,死了的鸭子就剩嘴硬了:“你想害我们全家,我怕你没有那本事。你等着我们的报复吧。”
“报复!呵呵!”
何力凑近几步,盯着赵东白的脸,牙关紧咬,一字一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刘一刀、强哥、红姐、马哥、还有四个喜欢埋人的全玩完了,你老爹还有你,你们赵家剩下的那几个蠢货又不是一个娘生的,你说他们能挨几天?”
赵东白不由打了个哆嗦,突然张口伸头扑向何力,何力轻巧地躲开:“你来咬我呀,可惜牙口不好啊!”
“啊……”赵东白仰头嘶吼一声,仿佛白天鹅般伸长脖颈,然后恨恨地低下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面目,犹如一个将死之人,失魂落魄丧失了一切生的希望。
何力站起来,走到一边,对于娟点点头。于娟轻轻走到赵东白身后,吸了口气,双手凝重地按在她的头上,慢慢按摩起来。
“放松,放松……这就是你的家,你很累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于娟呢喃着,一只手缓缓地固定住她的头部,一只手拿起一根银针,猛地刺在一个穴位上,然后轻轻捻动,插进寸许。
“哦……”赵东白发出一声舒服地的轻呼,闭眼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神色完全放松下来。
于娟如法炮制,连续在几处穴位插了几根银针,才轻轻退开几步,然后点点头:“可以了,你试探着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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