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揉捏那饱满的轮廓,在掌心渐渐硬起。
他记得母亲刚才的低吟,那声音如蜜糖,让他上瘾。
致柔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抓住了他的手:【烙烙,别……妈妈累了。】她的声音模糊,却带着温柔的警告。
杨烙停顿了,点点头,假装顺从地将手收回。
可他的脑海中,思绪如潮水翻涌: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
她是妈妈,也是他的女人啊。
这份爱,本该无止境。
他强忍着,闭上眼睛,假寐着等待时机。
致柔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毕竟三十七岁,身体不像年轻时那般耐折腾。昨晚跟儿子的坦白和第一次的结合,已让她身心俱疲。
杨烙听着那均匀的节奏,心中的冲动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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