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库这是既想用着牛蛋的才干,又怕被他反咬一口,所以才让我去当这个监视的恶人。

        不过,这对我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点了点头,故作凝重地答应了下来:“大哥放心,兄弟我省得。那小子要是敢有半点不轨之心,我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卢库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递给我一张委任状,上面赫然写着“北洋陆军第三师中校副官贾金娃”。

        我看着那烫金的大字,心里不禁一阵恍惚。

        几个月前,我还是个在山寨里寄人篱下、连自己亲娘都保不住的毛头小子;如今,我却摇身一变,成了手握兵权的军官。

        而这一切的转折,竟都源自我娘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和这乱世里男人那最原始、最卑劣的欲望。

        这世界,真是他娘的荒唐。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跟着卢库和牛蛋,在前线与南方的军阀展开了拉锯战。

        战争是枯燥而又残酷的,每天都有人在我身边倒下,炮火和鲜血成了家常便饭。

        但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时,我都会不可抑制地想起远在省城都督府里的那座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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