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伤痕累累的败犬哨兵说道,“这是实在没办法了吧?才搬出强制结合这一套。我知道她,挺厉害的新人向导,塔真舍得,把她丢给我。”
他离观察窗远了一些,摆手表示拒绝:“没用的,回去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南岑也站远了些,问芬:“新人向导和新人哨兵,打架斗殴,算犯错吗?”
芬说:“这叫为民除害。”
“你有试过入侵他的精神场吗?”芬比她年长,对精神力的控制也应当更为醇熟,如果他做不到,那么南岑觉得她也不太可能成功。
“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可以一试。”说完,芬便闭上眼,南岑自觉屏息,收敛着自己的精神力,防止影响芬。
她转眼望向观察窗,唐晓翼也正从那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他年轻、漂亮、强大,犹如一只负伤的雄狮,狼狈又难堪,却又不失野性之美。
他看上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样注视了几十秒钟,芬忽然身形一晃,南岑移开视线,连忙去扶芬。
再次睁开眼时,芬的脸色苍白了不少,对上南岑关切的目光,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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