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赌,沈诗韵早被黑鬼操过了,看她这炸裂的身材就知道是个性欲极度旺盛的骚逼,老公铁定喂不饱她,只能找黑人打桩。沈诗韵要是没被黑鬼操过,我倒立吃屎。”

        “我就要玩女主持人的骚脚,谁也别和我抢,鸡巴从高跟鞋的鱼嘴里插进去,龟头猛顶她的肉丝足心,爽得一批!”

        ……

        面对这些不堪入目的发言,拥有房管权限的李牧却没有将他们拉黑,而是任由他们继续用更下流、更肮脏的语言亵渎自己的妻子。

        访谈结束,赶上电视台的季度例会。各个栏目的负责人齐聚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李牧环顾四周,大部分座位都是空着的,倒退十年,这里曾经座无虚席。

        李牧不禁感叹,互联网对于电视行业的冲击之大,自己的事业已经日薄西山了。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妻子的巨乳并没有因为光阴的流逝而下垂,反而愈发挺拔。

        两厢比较,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却让李牧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同志们,这个季度的广告收入又降了两成,形势越来越不乐观了。”主席台上传来台长苍老的声音,底下跟着一片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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