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打发她。”徐锦衣跪爬到魏金凰脚下,仰着小脸:“王爷,如果实在手痒,我自请皮鞭。”

        “哦?”这句话,顿时魏金凰火气散消,他玩味地看着徐锦衣,眼睛眯起,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看美人被紧缚,吊在房梁上,柔弱无依,可怜楚楚,再被皮鞭抽打,哀哀恳求,这可是令魏金凰格外兴奋的事。

        不消说,这句话一出口,他下面的男根,立即便挺立起来:“这可是你说的,我躺在床上这么久,的确应该给你松松皮了。”

        男人说着,气喘吁吁下了床。

        “王爷,您先喝一碗药吧!身体还是虚着呢。”徐锦衣恭敬地说:“怕您半路上体力不支。”

        魏金凰冷笑了:“还真是为我考虑,可惜我已经全好了,只不过在床上躺久了,要舒舒筋骨,无论怎样,今天的责罚你都得受着。”

        徐锦衣脸上的血色褪去,魏金凰的眼睛,像一头独狼,困在洞穴许久,见到肥肉,恨不得生啖入腹。

        他轻轻摸着徐锦衣的脸,眼波中的狂暴渐渐退去,变得温柔起来。嘴唇轻轻地压在徐锦衣眼皮上。

        经历了两个昆仑的奴挟持,魏金凰的温柔,格外宝贵,缓解了徐锦衣的恐惧。

        但下一秒,魏金凰便嘴角噙笑,拎起了她的头发,拽着她,来到地下调教室。

        果然,如他所言,只不过是困在床上久了,拉扯她的时候,半点不见喘息,越走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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