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擂鼓般的巨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窒息感,肺叶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空气稀薄得令人绝望。
大手离开了脸颊,带着令人作呕的余温,顺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向下滑动。
颈侧!
那是何等致命而敏感之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急速搏动的颈动脉,每一次触碰都像冰冷的刀锋在肌肤上游走,随时会割裂那层薄薄的、维系着生命的屏障。
她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尖叫着危险!
身体僵硬得如同冻结千年的寒冰,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只能被动承受这酷刑般的抚摸。
手指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粗劣的红绸嫁衣,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依旧毫无阻碍地穿透进来。
他的手掌宽厚得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单薄的肩胛骨,像烧红的烙铁,更像一座沉重灼热的山峦,带着要将她脊骨压断的力量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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