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升双眼的迷茫并没有引来织娘的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蜜壶,旬升条件反射地用力抓了一下织娘的胸,蛛丝瞬间多喷了几寸,肉棒在肉壁的夹击下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旬升的眼睛这才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惊恐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察觉到旬升的挣扎,织娘露出了些许不满意的表情,娇声道:“不可以这样噢~”
嗞嗞——
织娘身后射出的蛛丝将旬升双手紧紧固定在织娘身上,乳头也被蛛丝缠住,向外轻轻拉扯,就与那晚的感觉一模一样,旬升越是挣扎,拉扯带来的快感就越是魔性,最终被织娘解下的胸衣紧紧包裹了脑袋,埋于乳沟之间,“要好好感受一下……嗯~丝绸的织就过程~很舒服吧……”织娘的话再度火上浇油,旬升彻底绷不住了,咬着牙,眼含泪花一脸屈辱地被榨出了精液。
噗呲——咕咚——咕噜咕噜——
精液注入蜜壶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旬升感觉到肉棒被蜜壶牢牢夹住,拔出半寸都不被允许,即便阴茎习惯性地乱抖,也会被紧密挤压的肉壁和蛛丝制止,直到射精有停止的趋势,这回轮到蛛丝收紧了,好像有一双手正箍住肉棒根部一点点往顶端捋,将里面的余精挤出,子宫口紧紧吸在马眼上,生怕漏掉半滴。
“一直想看看你这副表情,这副屈辱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哈哈哈哈……”织娘越是想起旬升第一次带着驱魔的家伙来时的高人做派,此刻越是得意,对着被软纱束缚着身体的旬升极尽嘲讽之能事。
旬升手脚脱力,这回没有包覆蛋袋用于滋养的丝绸,阳气那是实打实地从体内离开了,极度的疲惫感从身体里传来,旬升自此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没有机会逃离了。
“呵呵……不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嘛。”织娘看着旬升有些不满道,吻住了旬升,口中忽然出现四颗不起眼的尖牙,朝着旬升的舌头轻轻咬了下去。
同时下身肉棒在缓缓抽出,刚刚喷出的蛛丝开始一圈圈缠上退出蜜壶的肉棒,尖牙在旬升的舌头上留下两颗红点,旬升只是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刺痛,那种痛感瞬间便被另一种熟悉的感觉掩盖了。
一种仿佛果子熟透了的甜香在舌根蔓延开来,仿若喝进去一杯果酒,让旬升有点晕乎乎的,随着肉棒的拔出变得有些急躁,好似从蜜壶中抽出会要了他的命一样,颤抖着想挺腰将肉棒重新塞回蜜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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