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您现在……要干什么……?”旬升害怕地说话都结巴了。

        “既然误会已除……”织娘的话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好似重锤般敲打着旬升的心脏,“那不得让小师傅长长记性……”织娘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旬升咽了一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让你知道你该斩的妖魔,究竟是怎样的呢~”织娘话音落下时终于再次睁开眼睛,灰黑色的双眸已经变为了粉色,若再细看,眸中似有无数个瞳孔在其中闪烁。

        旬升被吓得疯狂抽搐起来,织娘身上突然暴增的威压好似一座大山突然碾过了他,下一瞬便连看的权力都被夺走,旬升的脑袋被数尺宽的粉色绣花锦缎团团缠绕,束紧时连五官在锦缎上被勾勒的棱角分明,呼吸都快被染成粉红色,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织娘呵呵一笑,裙摆扬起,绸带将被裹的像只蚕蛹的旬升拉入了裙底,旬升的脸被抵在那丰满的臀上,彻底陷入黑暗之中,织娘微微仰头轻笑一声,旬升的鼻子顶在了她的腿间穴口,让她感觉到了些许满足感,随后从树杈上落下,足尖在一片落叶上轻轻一点,飘带在夜风中被吹起,她朝着染坊迅速飞去。

        旬译坐在道观门前,看着山间闪过的一抹粉色亮光叹了口气,道:“他妈的……我的姻缘又什么时候到啊……”越是想旬升的事情他便越是感觉烦躁,拿起酒葫芦便又猛灌了一口,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脚踢走坐垫,关门回去睡觉了。

        织娘的足尖轻轻点在房门前,只是稍微瞥了那门口晾晒的丝绸一眼,那些丝绸便统统飘了起来钻到了她的裙摆之下。

        旬升被放在了床上,丝绸逐渐散开,旬升睁开眼时看见的织娘与刚才别无二样,只是威压收敛了,但他还是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上下两排牙都在打架。

        看见旬升这窝囊相,织娘努了努嘴,从裙子里扯出一件白色的内衣,上面沾满了带有体温的黏液,一下子塞进了旬升的齿间,旬升依旧被吓得一动不动,像个打摆子的木头。

        “要学会主动一些……”织娘缓缓弯下腰,旬升的视线好似被拉住了一般随着她的身子往下,很快便看见了裆部的一柱擎天,“那样才讨女孩子喜欢……”

        咕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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