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两人坐在灶台旁取暖,两人看着锅里逐渐沸腾浓稠的小米粥一言不发。

        旬译突然挠了挠因多日熬夜有点茂盛的下巴,伸手拿过锅盖啪的一下盖了上去,给旬升吓了一跳,旬升疑惑道:“干嘛?不吃了吗?”

        “不行,我好像突然吃不了这么清淡的东西了。”旬译有些咬牙切齿道,显然是昨晚的脆皮烤鸭和米酒让他有点上头了。

        旬升无语了,果然自己这个师兄就是存不住钱,就按昨晚那个吃法,上个月帮人做法事赚的钱怕是得直接蒸发一半。

        旬升推开旬译道:“得了,你花自己的钱下山去吃吧,我把这锅粥吃了。”

        旬译嘿嘿一笑,一路小跑离开了,旬升看都懒得看一眼,自顾自拿起碗准备盛粥,黄澄澄的粥水实则除了一点盐味以外就尝不出任何其他味道了,旬升也不得不承认昨晚的油水他也忘不掉,但干瘪的钱袋还是能一次次将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无论是修仙者间通用的灵晶,还是凡人间通用的货币他都没有多少,仿佛这座道观把人栓在这了,并没有旬升一开始想象中的那么自在。

        旬升打了个饱嗝,虽然是两个人的份,但说到底还是水,旬升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像个酒葫芦,仿佛一肚子的水在随着脚步哗哗响。

        趁着还有余柴在烧,旬升想了想,往里又怼了半根柴,小心翼翼地从橱柜下拿出一个陶罐,从里面舀了一点油出来,想学老道士以前做的那种锅巴,用这锅里残留的应该能做出一点。

        “有人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叫喊,旬升被这没什么中气的一嗓子吓的差点没拿稳罐子,对外面喊道:“来了!”心中埋怨了旬译几万次,肯定是因为师兄这个粥煮的太晚了,搞到日上三竿了他都还没吃完,随后便放下了陶罐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旬升看见来人吓了一跳,此人浑身淤青,扶着大门站在那脸色黑的吓人。

        男人看见旬升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仿佛道观里的香火能让他安心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