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来自堀北学姐美妙的笑声,天泽一时也起了兴致,俨然是把那绵软的足底当成了钻研书法的试验场,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从汉字写到平假名,再从平假名写到片假名……各种本土词汇和舶来词汇层出不穷。
占完了便宜也就罢了,偏偏她嘴上还不依不挠:“嘿嘿,能够在学姐身上留下记号的机会可并不多,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白白放过呢?”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泽对此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写着各种各样侮辱人的话,像是“骚货”、“碧池”、“臭不要脸”什么的,后面甚至还写了“小痒奴”、“小骚脚”……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抱着怎样恶趣味的心态去写那些字的。
一边写着字一边开开心心地听着耳畔悦耳的笑声,她一开始姑且还在循规蹈矩地写着,写着写着也失去了耐心,到后面干脆就乱涂乱画了,浓墨重彩地在黑乎乎乱糟糟的那只脚底上无情地造作,让堀北脸笑红了、嘴笑歪了,哈喇子不要钱地弄湿了上半身,要说狼狈的话绝对比先前的时候还要狼狈得多,最终是腿也站不住了、脚也晃不动了,只剩下那只被吊起来的腿脚无规律地痉挛,看起来就像触电了一样颤抖个不停。
也不知道在这场煎熬中度过了多久,对方的动作总算停了,她也总算缓过了神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时竟呼吸得有些贪婪了,少女疲惫的双眼微微上抬,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那张嚣张的笑脸,心情便不免有些火大。
“哎呀学姐,弄得好脏呢,这样子可不行啊。”天泽抓起堀北那被涂得黑黢黢的脚板仔细看了看,故作惊讶地摇了摇头,“嗯,放心吧,身为可靠的后辈,我一定会把学姐的脚丫认认真真地清洗干净的!嘿嘿……”
一听到“清洗”这两个字,堀北心中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看到天泽坏笑着拿出了一柄簇新的洗衣刷的时候,她心头又是一紧;刚好伊吹又提了一桶肥皂水过来,于是二人相视一笑、一拍即合,一并拿着刷子将刷头慢慢靠近了自己的两只脚掌——天泽依旧选择了吊起来的哪一只,而伊吹则抓住了踩在地上的那只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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