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湛蓝色的寒芒在浓郁的秽息中划破黑暗,青溟剑,被一根红绳牵引死死绑在了仪玄手中。
那股熟悉的触感,使得仪玄心中一寒,她徒然睁开双眼,手中的剑却已经发动,不断涌现的力量牵引着仪玄的身体去斩杀那些躁动的以骸,记忆如流水一般被青溟剑吸入,看着四周逐渐模糊的风景以及手中缠绕的将青溟剑死绑在手心的红绳,一滴不甘的眼泪从仪玄眼角落下,随后意识逐渐沉寂,在无半点动静。
四周的以骸化作以太能汇入空中重新加入属于空洞的自然循环,四周的秽息更加浓郁好似能滴出水来,被青溟剑斩开的秽息此刻却如同潮水般反扑而上,将仪玄的身躯彻底包裹。
黑红的雾气翻滚着,仪玄的身影逐渐淹没在宛若实质的浓雾中,那雾浆深处,似乎有还能听见一道诡异的邪笑。
不多时,一道血色的斩击将那团秽息从中间一分为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走出。
一股黑红色的浊气从口中吐出那张鲜少流露感情的小嘴,此刻却挂着一抹无法掩饰兴奋笑意。
“桀桀桀…哈哈哈哈哈哈!!!”
“仪玄”仰起头,银白发丝粘粘在脸上微微卷曲,眼底的那抹猩红在秽息的映衬下将澄金的瞳孔染成橘红。
那笑声从她喉咙最深处喷薄而出,那回荡在大堂内的兴奋笑声慢慢开始夹带着一种淫荡的、下流的的变调。
她弓起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饱满的乳房在那单薄的白衬下剧烈颠簸,饱满的小穴周围早已被秽息灌开了个口子,外露的耻肉此刻还在不停抽动,似要吞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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