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雄狮,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掐着屁股,将整个人提起,再重重地向他狰狞的肉刃上坐下,如此反复,每一次都确保那巨大的龟头能狠狠地、研磨式地撞击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哈……不……要了……要、要坏掉了……呜呜……”
云渺渺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角不断涌出泪水,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除了被动地承载着身后男人狂野的欲望,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穷无尽的撞击顶得昏死过去时,顾夜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对着一旁看戏的季时宇,彷佛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随即,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温热的子宫深处。
被那灼热的洪流烫得浑身一哆嗦,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又空虚的诡异感觉,云渺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眼前阵阵发白,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痉挛中,彻底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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