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魏锋的羞辱越来越频繁。
早上,她在厨房泡咖啡,杯子刚举到唇边,魏锋从书房走出来:“放下,跪下。”
咖啡的热气还在升腾,她只能放下杯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屈膝。
他只是站在原地,检查了一眼她的姿势,淡淡地说:“可以了。”像在例行公事。
周末的中午,她抱着电脑在沙发上研究算法,忽然听到魏锋喊她。她走过去,魏锋指了指地毯中央:“跪下,等我电话结束。”
那通电话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她就跪在那儿,听他用平稳的语调谈论投资数据,回报曲线,像是在刻意消磨她的时间感。
晚上,她正准备进浴室,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跪下。”
她还没有来得及系好浴巾,就被迫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浴巾松散地垂在胸前,魏锋经过,用脚剥开她的浴巾,让她的胸部完全失去遮挡。
水汽和冷气交织,膝盖的钝痛被放大到无比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