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壮没察觉妈妈的异样,只听得空姐的广播响起,飞机开始滑行,他转头望向窗外,伦敦……妈妈和我,一起飞向新世界。

        飞机起飞后不久就是用餐时间,空姐推着餐车穿梭在狭窄的走道间,端来热腾腾的餐品,香气扑鼻让陈壮吃得津津有味,王爱莲则优雅地切着盘中食物,杏眼偶尔瞥向窗外云海,心头涌起一股难得的轻松,她从没这样悠闲地坐着飞向远方,这趟旅行,不只是散心,更是对儿子的弥补。

        餐盘收拾完毕,空姐微笑着收走餐具,机舱灯光渐渐暗下,只剩几盏柔和的灯洒在头顶,乘客们纷纷拉过毛毡,调整座椅靠背,准备小憩。

        陈壮和妈妈也依样画葫芦,从座位袋里取出薄薄的蓝色毛毡,盖上膝盖,先脱下波鞋,换上航空公司提供的软拖鞋,那棉质鞋面轻轻包裹丝脚,粉红弧度在拖鞋边缘若隐若现。

        她轻叹一声,闭上杏眼靠向椅背,“壮壮,妈妈眯一会儿,你也休息吧。”陈壮嗯了一声,瘦削的身子往窗边缩了缩,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妈妈腿部,幻想着毛毡下的白色丝腿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的咳嗽声,王爱莲闭眼养神,脑中浮现伦敦的雾气街头,母子俩手牵手逛塔桥,儿子稚气的笑颜让她嘴角扬起温柔弧度。

        可忽然,旁边传来断续的低语,“刘姨……答应我……你的丝袜……摸摸就好……”那声音稚嫩却带着压抑的急切,夹杂细碎的衣服摩擦声,“丝丝”如尼龙轻抚般暧昧,接着是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刘姨……好滑……你的脚……哦……”

        王爱莲心头一紧,杏眼微微睁开一道缝,余光瞥向走道对面的座位,那刘丽和张力母子般的俩人,毛毡盖得严严实实,坐在走道边的张力头微微仰起,瘦削的脸庞在暗灯下浮现红晕,嘴里发出断续的闷哼,像在忍耐极致的快感;刘丽侧坐着却微微前倾,黑色连身裙的裙摆上缩,露出大半黑色丝袜美腿,那油亮的尼龙在舱灯下泛着幽暗珠光,隐隐透出大腿根的丰满曲线,她的右腿弯曲伸向毛毡下,脚掌隐没在毡布里,暗灯下只见毛毡下有东西上下轻轻蠕动,伴随着细碎的“滋滋”摩擦声,那种隐秘的律动,让王爱莲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脸颊瞬间飞红,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意,天哪,这俩人……在飞机上就……那丝脚,肯定伸进毛毡下,包裹住张少的小肉棒,脚掌夹紧棒身上下套弄,哦,太大胆了,万一空姐巡舱瞧见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那熟女保姆的黑色丝腿,裹得腿肉弹软丰满,脚趾蜷缩时的粉红弧度隔着尼龙轻夹龟头,肯定让张少爽得腰眼酥麻,王爱莲下体不禁隐隐一热,阴唇收缩挤出细丝骚水,浸湿短牛仔裤的内里,她咬唇暗叹:这两人怎么就敢在公众场合玩这种禁忌游戏?

        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隐隐的羡慕与羞耻——要是壮壮也这样黏我,在飞机上求摸妈妈的丝腿,我也会给他吧……哦,王爱莲,你这骚货,怎么会想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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