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岔开丝腿,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开档的丝裆,那浓密阴毛下的肥厚阴唇已微微濡湿,粉红的肉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对着台下几位少年媚笑,杏眼水汪汪的,红唇轻启:“小帅哥们,阿姨今天表演自慰秀,你们看好了……阿姨的骚逼痒死了,需要大鸡巴止痒哦……”说着,她握住假鸡巴,对准丝裆的开档洞口,用力顶进去,“噗滋”一声,粗黑的棒身挤开阴唇,尼龙边缘勒紧肉缝,隐隐透出粉红的内壁,她腰肢扭动,假鸡巴抽插起来,“咕滋咕滋”的水声大作,淫水顺着丝腿流淌,浸湿靴筒成一片濡湿的淫光。

        台下少年们喘息如牛,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王爱莲却脑中全是儿子的模样——幻想壮壮坐在台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的丝逼被假鸡巴插得翻开,浪叫道:“哦……妈妈的骚逼……被大鸡巴操得好爽……你的鸡巴……比这假的热……顶进妈妈的子宫吧……啊……妈妈要喷了……射给妈妈……全射进妈妈的丝逼里……”她忘情扭腰,假鸡巴猛插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啪啪”肉响不绝,阴道一阵阵收缩,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仰头浪叫,“啊……来了……妈妈高潮了……妈妈的精液……全给你……哦……”一股热流喷出,淫水如泉涌,喷得假鸡巴上满是白沫,顺着丝腿根流淌,浸透舞台成一片湿滑的淫迹。

        表演结束,灯光亮起,王爱莲喘息着起身,丝腿打颤,裆部濡湿得黏腻腻的,假鸡巴从阴户滑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台下掌声雷动。

        同事们凑上来,红姨拍拍她的肩,媚笑道:“莲姐,今天这自慰秀玩得太精彩了!比过往浪多了,台下那些小鬼鸡巴都顶穿裤子了!”春姨也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是啊,莲姐,你叫得那么媚,顶进妈妈的子宫吧,听得我下面都湿了!你这是憋坏了吗,假剧真作想被儿子操了?”王爱莲脸颊飞红,强笑着摆手:“哪有……就是表演需要,投入点才真实嘛。”老板李艾从包厢走出,眼神带着笑意,点头称赞:“莲姨,今天表现不错,客人小费翻倍了!那高潮喷水的样子,骚媚入骨,继续保持。”王爱莲低头应是,自己在台上表演,脑中却幻想着儿子在台下看着妈妈岔开丝腿,抠挖骚逼的淫荡模样,那禁忌的渴望如野火般烧得更旺,日渐强烈,让她下体一阵阵发痒。

        她咬唇叹息,心头涌起不安:天哪,我对壮壮的欲火怎么这么猛?

        妈妈的底线……我还守得住吗?

        不能让儿子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

        一周转眼即逝,母子俩维持着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日常,这天陈壮放学回到家,正在客厅看电视,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急促:“根据气象台预报,今晚全市将有雷暴大雨,风力达八级,请市民尽早回家,注意安全……”过去几天已连绵阴雨,窗外天色阴沉沉的,像一块压抑的铅云,陈壮心头一紧,脑中浮现妈妈踩着细高跟鞋踩走在湿滑的路上,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他赶紧掏出手机,发了条短讯:“妈,今晚雷暴大雨,早点回家,我在家等你,别淋湿了!”发出后,他盯着萤幕,暗想:妈妈看到会不会笑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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