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莲脸颊飞红,低声道:“妈妈当然知道……那些痕迹这么明显,没事,妈妈不怪你,你是男孩子,妈妈理解。”

        她起身回房,拿来一管软膏,又坐回床边,轻轻挤出乳白的膏体,涂抹在儿子红肿的龟头上,那滑腻的触感让陈壮倒吸一口凉气,肉棒瞬间硬挺起来,青筋暴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直直顶向母亲的掌心。

        王爱莲看着儿子勃起的模样,那粗壮的棒身在她指间脉动,热烫得像火炭,她脸红心跳,兴奋得下体一热,竟有股湿意涌上,“壮壮……你……你休息吧,妈妈回去了。”

        她匆匆起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中全是儿子硬挺鸡巴的画面,那红肿的龟头、暴涨的青筋,让她下体微湿,阴唇间的骚水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她暗骂自己:“王爱莲,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儿子的鸡巴也想?真是下贱!”

        却忍不住伸手轻揉了揉那湿润的裆部,喘息渐重。

        陈壮顶着硬邦邦的肉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会所莲姨——母亲——那妖媚的舞姿,黑丝长靴下的肥臀撅起,开档的丝裆隐隐露出的熟媚阴户。

        他咬牙忍着,暗下决心:不能辜负妈妈,得好好学习,用功读书,将来让妈过好日子!

        母子二人在各自房中,辗转难眠,终于在黎明前沉沉入睡,那夜的禁忌暗流,悄然在心底发酵。

        三个月转眼即逝,陈壮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每天放学铃一响,他就背起书包直奔回家,连平日里最爱的篮球场都不去了,那群狐朋狗友——以蚊子董光文为首的几个小子——起初还笑他中了什么邪,说他从那晚的丝熟趴体后就变得像个苦行僧,连球也不打了,调侃他是不是是被红姨吸干了。

        可他们身为铁哥们儿,没人深挖那隐隐的尴尬原因,只当他中了考试的魔咒,纷纷凑过来一起学习,陈壮的认真劲儿像一股热浪,带动了整个小圈子,期中考时几人的成绩齐刷刷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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